2002年12月,凌晨的京都郊外,雪落得很轻。
神崎凛把羊绒大衣的领子抬高了一点,在助理高桥和几名便衣保镖的隐蔽护卫下,悄无声息地走进了京都御三家之一禅院家名下的赌场。
在别人眼里,这家禅院名下的边缘赌场不过是个脏乱差的赌窝。
但在她看来,这是一块适合建造神崎集团关西数据中心的极品好地。
赌场里空气浑浊得发黏,充斥着刺耳的筹码碰撞声和赌徒们发狂的叫喊。
凛在乌烟瘴气的过道里穿行,低声对助理高桥说道:“层高在六米左右,对于放机柜来说足够了。”
“明白,我已经拍下来了。”助理高桥推了推鼻梁上伪装成普通黑框眼镜的摄像设备。
“加上我们前期确认的地下水脉……这地方用来建数据中心简直完美,至少能节约百分之三十的成本。”
凛在脑海中构建着集团未来的数据中心图纸,做出了最终的决断。
“通知战略投资部和法务部,明天开始推进收购流程。”
“是,社长。”
就在公事办完,凛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时,她的视线穿过嘈杂的人群,突然在最深处的角落里顿住了。
在最深处的一张破旧赌桌上,坐着一个与周围那些干瘪癫狂的赌徒截然不同的男人。
他个子极其高大,宽阔的脊背将那件黑色紧身短袖撑得几乎要裂开,哪怕只是懒洋洋地坐在那里,紧实贲张的肌肉线条依然透着一种随时能暴起撕碎猎物的野兽感。
粗粝。危险。原始。
以及旺盛到令人口干舌燥的生命力。
男人嘴角有一道极其性感的疤痕,他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在一片狂热的嘶吼声中,懒洋洋地将手里最后一把筹码推向桌面中心,屈起骨节分明的指节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子。
“all-in(全押)。”
庄家掀开底牌。
果不其然,他又输了。
男人面前的筹码被全数收走。
“啧。”男人烦躁地抓了抓凌乱的黑发,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咂嘴声。那双寒潭般的幽绿眼眸里,却没有丝毫常人输光时的崩溃与悔恨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