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墨,是被一盆冰冷的水浇醒的。
她睁开眼,看着这个烟熏火燎的茅草屋,草屋低矮昏暗,屋子里散发着霉味和烟火的气息。
土墙发黑脱落,地上满是泥土和杂草。墙边靠着一张床,床头是一个发黑的灶台,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破碗杂物。
好陈旧的摆设,好好有年代感的屋子,这是哪里?
周围的一切她感到头痛欲裂,毫无头绪。到底是什么情况?
“有人吗?”她从柴草堆里拔出一点空隙,歪着头看着外面,大声地喊了一句。
“夏墨啊,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妇女的声音,说话的嗓音粗糙,但是透着一丝关爱。
夏墨把目光转向她,心中有点点的温暖,终于有人来了,不是她一个人在这里。
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,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,袖口磨得发亮,领口打了块浅蓝补丁。
下身是深蓝粗布裤子,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腿。
脚上是一双黑布鞋,鞋底厚实,鞋面沾着泥土。腰间捆着一条灰色的旧布带,把腰身勒得紧紧的。
头上裹一块方巾,灰蓝色的,边角有些毛糙,粗糙黝黑的肤色,眼睛却眼清亮。
看上去朴素、结实、干净。这样的感觉她更有些迷茫。
禁不住问了一句道,“你是?”
那个妇女笑了,笑起来的时候,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有些心疼的眼神盯着她道,“我是你桑婶啊。”
说完之后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的敛去,有些凝重的表情看着她道,“你娘来接你了,虽然说带你回城里,其实就是去傅家那里做保姆.....哎,你自个儿当心......什么命啊,刚刚伺候完姑婆,再去伺候其他人......”
说完,她竟然有些隐隐的啜泣声。
傅家......保姆......七十年代......姑婆......
这些关键词连在一起,夏墨瞬间的清醒了。一个荒诞却又唯一的可能,在她心底浮现——她穿书了。
书中的女配夏墨和她是相同的名字,命运却大相径庭。
女配夏墨自幼被被送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