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挪个地呗,没位置了。”
大殿之内的某处房梁上,沈绝轻轻跃上房梁,又敲了敲身旁瞪着眼睛死盯楼下主子的黑衣人。
那黑衣人全神贯注望着下方的大殿,被沈绝伸手一碰,差点吓得从房梁上栽下去。
好在,暗卫一向反应极快,他很快稳住身子,震惊地看向沈绝。
眼前的黑衣人和他们穿着的是一模一样的装束,却不知为何,看起来不像暗卫。
主要是,他太懒散了。
暗卫工作原因,他们总是时刻紧绷着,而眼前的黑衣人,是完全放松的状态,一双桃花眼还弯弯地笑着,莫名让人生出几分好感。
眼看着黑衣人还在走神,沈绝又伸手在他眼前一晃:“可以吗?来晚了没抢到位置,我不想去外面树上挂着,很冷。”
寒冬腊月,大殿内尚且有贵人在场,暖炉烧得室内暖洋洋的,气温宛若春天,外面就不一样了,正是晚上气温最低的时候,冷风彻骨,直吹得人打哆嗦。
那黑衣人望着沈绝,犹豫了。
他们的主子不是同一个,只要是正常暗卫都会尽量避免同守一根房梁,传出去对双方影响都不好。
眼看着黑衣人还在犹豫,沈绝再接再厉:“求求啦。”
他这个样子很难让人拒绝,黑衣人头脑一昏,答应了。
一根房梁蹲两个人显然是很逼仄的,两人隔得不远不近,各自盯着自家主子。
底下丝竹声声,轻柔和缓的音乐婉转绕耳,听得人脑袋都要昏昏欲睡。
沈绝困得直打盹,忽然闻到扑鼻的香味,他吸吸鼻子,锁定了楼下的那碗火腿猪肚汤。
香味扑鼻,鲜美异常,沈绝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他们这些暗卫在上面饿肚子,底下的主子们却在吃香的喝辣的,不公平。
沈绝忍了又忍,终于还是没忍住,在房梁上荡来荡去、荡来荡去,荡出了大殿。
他的身姿极为轻盈,即使是武力数一数二的暗卫们,也仅仅看见一道残影路过。
京中的各个王亲贵族里,沈绝最讨厌的就是工部尚书李骞,此人油腻好色,且仗着有皇帝撑腰,那叫一个嚣张。
沈绝从他的汤盅里偷...